你认识我吗

脑洞段子囤积处

生命节礼物指南之如何讨好你做单亲爸爸的老板 Part4

一直屏蔽我……明明只是偏无脑甜的亲情向,搞得好像我瞬间拥有了开车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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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节礼物指南之如何讨好你做单亲爸爸的老板 part3

最近沉迷练字和马达加斯加的企鹅无心更文,但是绝对不会坑的,我爱走天父子,我爱大家。

暂定天行者父子粮食向,会不会进化到斜线也未可知orz

灵感来源于众多描写501军团的官方作品

时间大概在5-6之间

原创人物有

地点番号这些都是胡诌的

考据能力极弱勿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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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克心里有一个答案,四个单词,两种说法,能解答这些军人对他们的领导者的一切古怪行为的疑问。

      在经过最初的否认和挣扎之后,这个答案渐渐变成了藏在舌尖下的一颗甘草糖,五味杂陈。他不能让这颗糖果坠落。

   “我不知道。”卢克睁大眼睛,拼了命让自己显得更无辜,每当他(被怂恿着)和韩惹了什么麻烦之后,这一招对莱娅总是格外好用,当韩得到一记凶狠的肘击时,他只会被捏捏脸。“我不像你们一样了解达斯维达。”

      尼尔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年轻而天真的脸,持续了大约十秒的时间,正当卢克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叛军里没人教你们如何应对审问吗?也没人教你们如何伪装?”她坐回原位,看起来很失望。

   “什么?”正当卢克对自己的回答出了什么问题迷惑不解的时候,伯爵走了过来,卢克能看到他梳得整整齐齐的银发。

      伯爵撸着手里的蜥蜴,“你救走了公主,吹飞了死星,直面我们家老板,只留下一只手臂就逃脱了,”他循循善诱到,“我们知道你是个出色的战士,也能查到你经历过多少战役,虽然那张娃娃脸能帮上不少忙,但是表现得像个从没离开过塔图因的农场男孩?这骗不了任何人。”

      明明莱娅和韩就接受良好——卢克在心里吐槽,如果帝国军队都是这个水准,义军可能都撑不了一年。他也明白,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这些人根本不会相信他毫不知情。

   “你说得对,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他想要——抓住我,虽然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卢克坦诚地看着他对面的每个人,“但是我不能说,即使你们准备拷问我。”他深吸一口气,“而且如果他想让你们知道的话,他应该亲自告诉你们。”

   “长官?”伯爵扭头看向尼尔,“我可以不留下任何伤痕。”

      卢克不着痕迹地缩了一下,他打赌他们不会冒着破坏“礼物”完美度的风险伤害他,现在看来他大概要输掉裤子了。

   “表象骗不了,”尼尔挥挥手,显得有点烦躁,“我只是不明白一个叛军飞行员有什么值得他这么付出的价值,这小子看起来并不比其他使用原力的敌人强大。”她嫌弃地看着卢克因为这些评价而皱起的脸,“还傻乎乎的。”

      雷米倒是站在卢克这边,“尊主总是有他的道理,”他温和地说,“至少这孩子长得挺好看,他有可爱的金发和蓝眼睛。”

      空气在话音落下的一刻沉默了,卢克微微张开嘴,这个大兵刚才是暗示了什么吗?他真的在暗示什么吧!

   “瞎说。”尼尔的语气突然僵硬起来,仿佛要特意显得雷米只是说了个失败的笑话。“老板是直的。”

      伯爵优雅的嗓音此刻听起来有点兴奋,“雷米跟了老板有20年,显然他的想法在这个问题上可信度更高,”他转头跟大个子老兵交换了一个狡猾的眼神,“长官她不应该在没有足够经验的情况下进行判断,是不是?”

   “所以尊主喜欢可爱型的?”钴蓝捧着一个便携记录仪加入了讨论,“谢莉说的果然没错……”

      卢克终于明白自己卷进了什么中,八卦,军营中永远的保留节目。就像义军的飞行员猜测他和莱娅和韩的关系一样,他听过最离谱的猜想是他和莱娅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原力保佑那位朋友的想象力),现在它该退位让贤了。

      他既目瞪口呆又哭笑不得,似乎有人认为他父亲是因为某种——欲望(是这个词吗)——才满银河系地追捕他,这也太——浪漫主义(这个词是这个意思吗)了吧!

    “谁说我没经验的?我从纳布平叛开始就跟在老板身边了,比你还早三个月。”尼尔仿佛对被手下人置疑从军历史非常不爽,“老板他对身边的女性都非常有风度!”

    “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杀了那个叛军的肉桂卷?”伯爵满不在乎地撸着蜥蜴,“她可算不上什么美人,只能证明她很能逃跑。”

      卢克想了好久才明白他们说的是莱娅,可不能让她知道。

   “苏特伦的女王够漂亮了吧,老板可是特地留了她的活口,还有谢莉,谢莉现在还活着,难道不能说明老板比较欣赏女性?”

   “他同样留了天行者的活口你又怎么解释?而且我们会告诉谢莉你说她活该被老板杀掉的,不客气。”

   “那个”卢克弱弱地说,“我可以确定维达是直的……”

      四个争论不休的帝国分子齐齐转头看向他,卢克在掠食动物的瞪视下往后缩了缩,咽了下口水。

    “我说的是真的,他喜欢女性。”不然我是怎么生出来的?

      尼尔从来没觉得他那么可爱过。

   “我猜你的判断来自于那个‘我知道但打死我也不说’的答案,对吧。”雷米的声音低沉而宽厚,听起来永远信心十足,“可是你对你的答案还不能完全确定,又如何保证你这个派生出来的项目就一定成立?”他循循善诱到,“除非你告诉——”

   “不行。”卢克缩回墙根底下,含好嘴里的糖,这种莫名其妙的讨论可能是个陷阱,目的是想引诱他说出——不行,绝对不行。

      钴蓝也不相信卢克的话,“无意冒犯长官,但是天行者是个满嘴谎话的敌人。”她迅速在记录仪上划出一张分析图,“坚决否认却拒绝提供证据,这代表他有严重的脱罪企图。”小姑娘严肃地说,“而且我怀疑,天行者冒着被拷问的危险也要澄清老板的性向问题,肯定不是为了保护敌人的名誉,所以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天行者自己就是弯的,他担心暴露性向会影响他在义军中的位置。”

      你的因为和所以之间比塔图因的飞梭赛道还要崎岖你知道吗!

      如果卢克能够自由行动,他首先要摇一摇这个女人的脑子里是不是装了整个纳布湖区那么多的水。

   “我还有其他的证据,”钴蓝抿起嘴,很不服气地看着他,“我戴着那么重的伪装,在酒吧里跳得那么卖力,他居然正眼都不看我!”

   “你别瞎说!”卢克不受控制地想要与原力联系,却发现原力中空空如也,但这不是他此刻要考虑的,“我有——有——”他拼命回忆义军中的女性,莱娅不行,蒙·莫斯玛也不行……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唯一愿意和他(用不那么咬牙切齿或者不那么恐惧的态度)聊起他父亲的人,他们会从维达光剑的样式聊到他令人叹为观止的战术策略,一直聊到深夜。

   “我有女朋友,她叫希拉·布里,也是个飞行员!”

   “够了,”尼尔的语气硬得像霍斯的地壳,“我们不该拿他取笑,他毕竟是安纳金·天行者的儿子。”

      在钴蓝“长官我是认真的我的推理成绩是O你相信我”声中,卢克又一次因惊讶而张大了嘴。

   “你认识我父亲?”以前的,卢克的意思是,很明显她的确认识这个。

      尼尔奇怪地撇他一眼,“当然,我是科洛桑人,那时候谁家没有绝地英雄的海报。”

      她又对还在尝试说服她的属下们吐槽,“二十二岁的安纳金·天行者才好看,这孩子不怎么像他爸爸,看起来太小了。”

      每个认识安纳金的人都会被卢克(非常有礼貌地,当然)拖来细细盘问,直到再也榨不出一滴关于他父亲的记忆为止,卢克会将所有故事叠好收藏进脑海深处的洞窟内,每晚睡前拿出来铺在枕头上,就像一条痴迷珠宝的龙。这个帝国军官也不会例外。

      不是现在,卢克想,没有要到达终点的迹象,他总有机会的。不过她看起来比韩年轻,她能记得多少还是个问题。

      而关于性向的讨论还在继续。

   “塔金号上你就在他的身边,当盖瑞报告发现天行者的踪迹时,老板说——”

   “‘他是我的’——这说明不了什么,除了老板这人比较抓马之外。”

   “我们一起杀过不下十个逃亡绝地,他怎么没对那些家伙‘抓马’过?更早之前,谢莉说老板在弗洛加斯瓦斯坠机前说的——”

   “他一周要坠三次机,我怎么知道是哪次!”尼尔还在抗争,只是语气越来越没有底气。

   “你明明知道是‘他不能逃离他的命运,他不能逃离我’的那次。承认吧长官,你正在为了维护心里的玛丽苏倾向而否定明晃晃的事实。”

      卢克听着都不对劲了,也不怪这些军人要多想,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来的确有点……他只能指望义军那边的思想单纯一点了。

      在队友们的联合攻击下,尼尔的脸色像被汤汤践踏过一样难看,她啧了一声,命令到,“结论就是维达尊主像光剑一样,完毕。钴蓝去联系皮耶特上将,伯爵去联系瓦尼先生,雷米把缎带拿出来,时间快到了。”

      三人迅速起立,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关掉了闲适的态度,各自干活去了,卢克被晾在中间。

      通往驾驶舱的门突然滑开,露出一个满脸纠结的瘦小男人,卢克想他应该就是驾驶员“十八”。

   “长官,”十八说,卢克注意到他有和韩一样的科雷利亚尾音,“您来一下。”

      尼尔一言不发地过去了,舱门再次关闭。

      其实卢克也感觉到了异样,对这艘改装到牙齿的军用船来说,脱离超空间的速度不可能这么慢。

      几乎只经过了几个呼吸循环,尼尔就回来了,踩过她的汤汤又多了一只。她朝等待指示的士兵们挥了挥手,“雷米把他解开,鞋子还给他。”

   “你不怕我逃走?”卢克活动着麻掉的手指问。

      她拍开窗板的控制钮,“看看窗外,现在别说是你,就连我们也出不去了。”

      卢克作为义军联盟最受重用的飞行员,也没见过这么多各种各样的舰艇船只,大大小小,把几乎无限的宇宙空间堵的水泄不通。有粉刷着各国政府或王室徽章的奢华游轮,也有私人的、运货的、行踪可疑的船只,都老老实实地堵着。

      他们身在其中,寸步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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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了前文的两个bug

      兵妹妹钴蓝辛辛苦苦戴着伪装的勒库,把自己全身涂成蓝色,卢克竟然一眼也没有看人家,真是个好孩子啊(咦)

      作为一个部队大院长大,一家老兵油子的人,写一群当兵的八卦首长的故事真是太亲切了。

      有两个小彩蛋,看出来可以点一个走天父子相关的梗哦。

      谢谢大家愿意看我毫无文笔自娱自乐私设如山的小破文,原力抱抱↖(^ω^)↗

西斯法则的最后一句:原力将使我自由
将宁静视为谎言,以狂热作为真谛,得到力量,取得胜利,打破枷锁,最终都是为了永恒的自由,西斯真是矛盾又迷人。

生命节礼物指南之如何讨好你做单亲爸爸的老板 part2

暂定天行者父子粮食向,会不会进化到斜线也未可知orz

灵感来源于众多描写501军团的官方作品

时间大概在5-6之间

原创人物有

地点番号这些都是胡诌的

考据能力极弱勿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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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卢克从甜美的黑暗中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眼睛——巨大、滚圆、幽暗的,爬行动物的眼睛。

    毛绒绒的黄色蜥蜴好奇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咕一声跑掉了。

    卢克从刚刚醒来的恍惚中适应了一会儿,开始渐渐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被绑架了。从一个龙蛇混杂的边缘星球的破酒吧里,从他的前走私犯朋友身边——

    如果韩没有被绑走或者杀掉,莱娅一定会碳凝他,再一次。

    积累了一定战斗经验的义军指挥官应该开始制定逃跑计划了,但仅仅几分钟之后卢克就发现这完全不可能。这帮穷凶极恶的绑匪——无论他们是谁,都远比他更老练,他们对于控制一个原力使用者可谓驾轻就熟。现在卢克就像一只准备上锅的小尤皮,口中勒着布条,脖子上扣着原力抑制器,双手从手肘开始被扭绑在背后,双膝和脚踝捆上了束带——他们甚至摘掉了他的义肢和鞋子!到底什么人才能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啊!

    卢克没有徒劳地尝试去感知原力或者他的光剑,那只会换来抑制器发出的电击和尖叫。而且卢克是个家教良好的男孩,所以他只在心里骂了一句赫特语的脏话。他心里明白,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都一定想要——并且需要他活着,否则他们不仅拿不到赏金,还会得到被达斯·维达本人杀害的殊荣。卢克叹了口气,即使他的绑架犯可能并不知道这一点。

    他开始尽量观察周围的情况,试图摸清绑匪的身份,这样他才能有足够的准备与他们周旋。为(一定会)前来营救他的莱娅争取有利条件。

    空间宽阔却装饰简单,没有座位,仓壁有用来固定的金属环……卢克很快就判断出这是一艘货船的货仓。这让他有点迷糊,抓捕炸了死星的飞行员——何况他还有原力和光剑——这种顶级难度任务,居然只用一艘货船?他是个出色的驾驶员,他知道这种船机动性能差,速度也提不上去。至少也应该用千年隼那样灵便的走私船,更好的话,一只战斗机中队来押送他,才能确保“安全”。无论绑架他的是谁,反正绝对不是傻子,除非艘货船一定进行了全面改装——就像R2一样,所以他们才有信心靠她来对抗义军的x翼。

    而且——卢克用尽力气翻了个身,观察着原本背靠着的货物——也不像赏金猎人脏兮兮又杂乱无章的风格,这艘船可谓一尘不染,几个没有标识的箱子码放得整整齐齐,紧急装置被特地涂上反光材料,仿佛船的主人是个强迫症末期,或者……卢克回想起韩讲过他在帝国军校的经历,或者是职业军人。

    卢克没有机会思考更多了,也许是他翻身的动静太大,驾驶室的门滑开了。几个穿着核心星区常见便服的人鱼贯而入。

    没了酒吧里花哨的镭射灯光,卢克终于可以仔细看清这些人的脸——打头的是粉色短发的女人,不到三十岁,皮肤苍白,卢克猜想她要么长期从事室内工作,要么长期穿着遮盖全身的服装;之前在厕所门口对峙的两个男人,现在并肩站在一起,都用不信任的眼神盯着卢克;还有个没见过的深肤色姑娘,更年轻,显得对卢克很好奇。

    看来从他们一踏入酒吧开始,这些绑匪就开始收网了。

    粉发女人上前扯掉卢克口中勒着的布条,拿着水壶凑近他的嘴边。

   “喝一点,是干净的。”

    她的乡下口音是装的,卢克想,这些人是能手、惯犯,不应该激怒他们。于是他配合地喝了一口,是真的净水。

   “卢克·天行者,男,二十二岁,塔图因人,原力敏感者,勾结有至少两名绝地逃犯。三年前加入叛军,参与了营救叛军领袖莱娅·奥加纳的反叛行动,后以飞行员的身份炸毁了死星。”女人停了一下,仿佛在驱赶什么不好的回忆,她继续说,“一年前在贝斯平与维达尊主对抗,并……逃脱。”

    “是我。”卢克平静地承认,同时敏锐地注意到,她称维达为“尊主”,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承认让女人放松了些,她后退两步,席地而坐,其他人也各自找空地坐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尼尔,钴蓝。”年轻的姑娘友善地对卢克挥挥手;“雷米,”光头汉子咧嘴一笑;“伯爵,”银发男人点点头;“开飞船的是‘十八’。”

    这些简直不算名字,卢克想,但鉴于他的脸还在和地面亲密接触,他选择明智地保持沉默。

    看出了卢克的不适,雷米走过去把他扶成一个勉强的坐姿,让他们可以轻松对话。

   “韩·索罗,你们把他怎么样了?”韩的头上也有一笔赏金,却没跟他一起被绑上来,这让他不免担心起来。

   “放心,我们只是让他多睡了一会儿。”叫钴蓝的年轻姑娘轻快地说,“走私犯的尸体除了会引来苍蝇之外,还会引来公主。”她用手指在耳边画了个圈,模仿着莱娅的发型,“我们只想要你。”

    不是为了赏金,卢克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是忠于帝国?私掠船?”

    对面的四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我们忠于帝国?”

  “可以说只在某些必要的时候。”

  “大概不是整个帝国,我猜。”

    这不是否认,卢克心想,开始迅速梳理他掌握的信息——手段高超、配合默契,开着伪装成货船的战斗机,行动仿佛受到严格的纪律制约,十分尊敬达斯·维达,对帝国却是另一个样子,但一定有帝国背景——古怪的代号、苍白的皮肤……

    ”我们不担心你的小朋友,更不需要赏金。”伯爵在卢克的沉默里温文尔雅地说,卢克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靴子,“塔金总督制定的法条里给我们设置了丰厚的抚恤机制,能在我们阵亡后很好地安慰家属。”

    尼尔接着说,“我们不仅不想你受到伤害,还会保护你不受伤害,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她从同伴手里接过书,“因为这上面说礼物绝对要‘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礼物?”卢克更迷惑了,他开始忍不住想起贾巴宫殿里的各色奴隶,而且老本说共和国时期有绝地学徒被拍了20万信用点,可比帝国给出的悬赏高多了。“我以为把我当场击毙就是帝国最想收到的礼物。”

   “长官说的是生命节呀!”钴蓝拍了拍手,像个中学生一样兴奋,“和登基周刚好一起庆祝,公假都延长了三天!”

    尼尔也绷不住笑了,“都是我的错,没让你搞清楚自己到底落在了谁手里——”

   “501,”卢克脱口而出,“你们是501军团。”他马上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绑匪们交换了几个惊讶的眼神。

 “聪明小子,完整地说,是501军团特别行动部队。”光头的雷米给卢克看自己头上的刺青——一条克雷特毒龙——每个塔图因母亲,或婶婶,最喜欢拿来吓唬小孩的可爱爬行动物,卢克当然也在这些孩子之列。

    卢克当然对帝国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突击部队耳熟能详 ,501军团,维达之拳。这些侍卫在他父亲身边的白盔士兵在死星上险些要了他们三个的命。与维达的红色光剑一样,他们是那位黑暗尊主意志的延伸,为他扫荡一切敌人,甚至有传言称501忠于黑暗尊主本人更甚于帝国或皇帝。而能够佩戴克雷特毒龙标志的士兵则是精英中的精英。卢克上时政课的时候听阿克巴上将用严峻的语气讲过,每名特别行动部队成员都能独立杀死一条克雷特毒龙,这是他们特殊徽章令人畏惧的来源。

    此时四条凶猛的肉食动物正友善地围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卢克,笑眯眯地和他聊天。

   “所以,是达斯·维达,“卢克艰难地吐出他父亲的名字,”他命令你们来抓我?作为送给皇帝的礼物?”

    战士们发出了参差不齐的不屑声音。

    雷米敲了敲仓板,“让尼尔说。”

    卢克观察到,雷米应该是最为年长,最受尊敬的人,然而他却不是长官,他不明白,这些人身上全是谜团。他们忠于他的父亲,这毫无疑问,但他此刻被绑成红烧乳尤皮,看起来并不是他父亲的指示。卢克重新整合思路,他需要套出更多的信息。

    尼尔对雷米点点头,“首先,钴蓝说得对,我们要把你当做一份来自501的生命节礼物,不过别搞错了,不是给老酸梅,是送给我们的老板,”她用了一个亲切的词,“维达尊主。”

    卢克瞠目结舌。

  “把嘴巴闭上,男孩,”尼尔掏出一本小书,把封面举给他看,漂亮的烫金字印着《生命节礼物指南》,“要不是这本书,你就该立即被我们撕碎,然后洒在穆斯塔法的岩浆里。尤拉伦上将,塔金总督,都在死星上殉职,尊主因为你遭到皇帝迁怒,被塔格那个懦夫折辱,弟兄们被派去做最低等的活计——”

     什么?卢克一直被死星被炸毁时上面有近二十五万人这个事实折磨着,但他在他父亲身边引起的波澜似乎超乎想象。

    女兵用力地闭了一下眼,“都过去了。”钴蓝安慰地蹭蹭她的肩膀。

  “我们回到了他身边,像以前一样时刻准备着为他而死,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们想让他快乐。”

    卢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没想过他……被这么多人爱戴,我以为他带来的更多是恐惧。”

    虽然他的确问了这个问题,却并不是完全不知道答案。卢克触碰过父亲在原力中哀求般的呼唤,他心里的某个角落清醒地知道维达并不只是一个用来恐吓儿童的实体噩梦,不知怎么着,他觉得自己在某种层面上可以理解这些陪着维达出生入死的军人。

   “对你这样的恐怖分子和懦夫来说,的确。”伯爵冷淡的声音又出现了,而尼尔只是从胸腔发出一声冷笑,他们对卢克心中的波澜一无所知。

  “总而言之,皮耶特上将买了这本指南,“尼尔翻到早就折好的那一页,读到,”如果你的关注对象是事业有成的单身中年男士,不苟言笑,心思深沉,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喜好。”

  “这上面给出的建议是,多观察他的日常生活,找出他潜在的困扰。比起浪漫和创意,这类人群更乐于接受能解决实际问题的礼物。”

    钴蓝又插嘴到,“其实也不那么有针对性,比如老板他肯定是男的,因为他是‘Lord’维达,而不是‘Lady’维德利亚,但是年龄——大概只有死掉的老威尔知道了,我们总不能去问皇帝——也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

45岁,卢克心说,是个单亲爸爸。

 “我们对团里的弟兄进行了地毯式的调查,私下里联系了谢莉——阿芙拉博士,你认识的,采访了退休的克隆人教官,甚至拜托皮耶特上将买通了皇帝的卫兵,最后钴蓝经过大数据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老板想要的是,卢克·天行者指挥官。”

    “甚至不只是活着的你,而是健健康康、白白净净、香喷喷的你。“

    卢克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方丹、阿里杜斯、僧院星、云城……”尼尔接着说,语调中感情复杂,“还有最近的塔金号上,我们无数次接到相同的任务,由老板——谢莉这么称呼尊主之后大家都开始学了,老板他亲自带领,追击叛军。”她吐了一口气,“久而久之,我们都知道那是借口,他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

  “我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好几次,我们有机会射穿你的腿骨、投放毒气,或者布置杀伤力更大的陷阱,但是老板都拒绝了,他甚至不想让你再……”尼尔用下巴指了指卢克裸露的断肢,“受到任何伤害。”

    雌性克雷特龙杀手慢慢逼近,直到将一只手撑在卢克耳旁,卢克能清楚地看见她眼中植入的机械元件。

  “这是为什么呢?也许你可以告诉我,天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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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依然活在台词里

猜猜看兵妹妹钴蓝在酒吧cosplay陷阱中担任什么角色?

生命节礼物指南之如何讨好你做单亲爸爸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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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托西斯

  

“——前方报道,受到首都科洛桑自转周期的影响,今年登基周和生命节的日期发生了重叠,这对首都的安保和接待能力将是一次重大考验。据帝安部透露,皇帝陛下和维达尊主将莅临——”

  “帝国之音”甜美的女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被冲荡得断断续续,原力知道这家边缘星系的肮脏小酒馆为什么要坚持全天轮播中央新闻,毕竟她主要顾客都是些管“皇帝陛下”叫腌渍酸梅的化外之民。一天发生的命案少于五件就算没完成当日营业额,缺了一只头角的老板要抱怨生意不好做了。

    即使一个铁了心要给下属穿小鞋的帝国军官都不会舍得把那倒霉鬼发配到这颗布满废弃矿洞和妖魔鬼怪的荒凉星球来。

    所以这里又多了一类常客——义军。

    韩·索罗仿佛正是为这混乱的环境而生,他正享受着第三杯赖洛思淡色啤酒,上了膛的爆能枪别在腰上,随时准备抢在所有人前面射出第一枪。而他的伙伴就没那么自在了,卢克·天行者试图用尽全身的原力来掩盖自己的窘迫,在上一个不知道是赏金猎人还是走私犯的流氓对他做下流手势的那一刻,卢克真的有考虑过要不要像老本那样,抽出光剑——绿色剑刃,崭新的光剑,没有原来的那把好,但也够用——切断点什么。然而鉴于他头上美貌的赏金数目和对失去手臂之痛的感同身受,他还是选择了乖乖坐着,喝韩给他点的诡异粉红色无酒精气泡饮料。

    一位急需在家族中站稳脚跟的年轻赫特人愿意和义军联盟交易,依照莫斯玛的指示,韩和卢克顺利地将十五箱爆能枪运抵港口,由一队义军士兵看护——鉴于登基周之前的交通管制,接应的穿梭机不得不迟到几个标准时,这短短的时间已经足够年长的前走私犯拉着经常被人怀疑是否成年的前农村男孩去“放松放松”了。

    一个衣着相当清凉的提列克姑娘走上吧台,蓝色的肌肤上抹着亮粉,她踏着音乐开始旋转。从卢克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她吊带丝袜的边缘。

  “莱娅会杀了你,不管你是不是被冻成过一块巧克力。”卢克用手——戴着手套的那只——遮住眼眶,绝望地向韩抱怨。

    此时“巧克力”先生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女招待盘子上的饮料吸引了他——透明无色,毫不起眼,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前走私犯也没品尝过,然而几乎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几个盛它的酒杯,喝下它的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于是前走私犯拿出了职业化的油腔滑调,“美丽的小姐,”他叫住了捧着托盘的女人,卢克注意到她的头发是和面前饮料一样的粉红色,短得像钉子。“告诉我,是哪个幸运儿将你这颗宝石从这荒芜的星球开采出来,却没用最好的丝绸包裹,放在皇帝本人的枕头下面,我真该去和他决斗。”(莱娅会杀了你,相信我,她不会介意再把你碳凝一次……)女招待每日面对着只打架会说下流话的酒鬼,显然对这英俊陌生人的俗套恭维相当受用。她递了个充满睫毛膏风味的媚眼给韩,从托盘上端下一杯酒——“什么佳酿也比不上你这位绅士的舌头,这杯我请。”

     韩向她举杯致意,然后学着那些常客的样子一饮而尽。

  “哇噢!”韩惊奇地盯着空杯,重重拍了卢克两下,“怪不得波巴喜欢这儿,海盗的私酿酒都没这么带劲,小子,你一定得尝尝这个!老板——”

    卢克的心思除了躲避舞女尖锐的鞋跟之外,更多飘到了遥远的核心星区。

    新闻里说维达会和皇帝一起去……哪里呢?科洛桑?纳布?他也会庆祝节日,参加为期一周的盛大庆典?

    卢克想象着维达噩梦般不祥的黑披风在跳舞的时候像裙摆一样划出波浪,不由得被自己逗笑了。他在心底期望着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和他的父亲一起度过将要到来的生命节,即使他再想靠近,也不能不敢比在云城时更接近他。卢克明白自己不仅是一个想念又畏惧父亲的儿子,更是义军联盟的天行者指挥官,他有责任。

    然而一个看起来纯洁无辜的小杯子马上敲到了卢克眼前,粮食酒醇厚的香气把他从想象中维达的披风边拽了回来。

 “我不想……”如果两个人中必须有一个保持清醒,卢克认为这一直是自己的活计。“我们还得把货安全地交到莱娅手上,记得吗?”

     韩做了个浪荡子专用的手势,搭配他那张帅脸,真是别有一种魅力。“咱们可是在达斯·维达本人手里走过一遭,小小的押运任务能翻出什么大浪?小子,你得学着像个真正的亡命徒一样及时行乐!”

  “我们这儿不讲什么不卖酒给小孩子的规矩,”老板哑着嗓子附和到,“干了它,漂亮小子。”卢克已经放弃争辩(嘿!我二十二!而且我还能长高!我爸就可高了!),他打起最后的警惕心,调动起原力感知,本地口音的服务生,本地材料的杯子……原力并未向他敲响任何警告——在韩鼓励的眼神里,卢克带着对自己酒量的蜜汁自信,用被婶婶逼着吞药片的精神把酒液咕咚咽了下去。

    辣!

    一个大写加粗的辣袭击了卢克的后脑勺,他赶紧闭上眼睛把眼泪憋回去。耳旁一片嗡鸣,其中还包含着韩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的大笑声。

    我一定要向莱娅打你的小报告……看她泼你一脸蓝奶……

    跟着叔叔婶婶生活的农场少年对酒精的耐受力无限趋近于零,当韩还能大着舌头为刚做了一个劈叉的舞女欢呼时,卢克就只能拼命用气泡水缓解喉咙处的灼烧感以及祈祷自己的鼻涕不要流出来,而且不知怎么的,卢克发现自己的感觉变钝了,仿佛他和原力的链接被稀释了一样。

    怪不得帝国查酒驾比查义军还严……以后……呃——绝对不能喝了……

    粉色头发的女招待好笑地看着卢克窘迫的样子,十分贴心地给了他端了一杯清水——并没有缓解情况,因为卢克觉得自己喝进的是“采矿过度导致水体污染”这一新闻标题。

 “我去……去个厕所……”

    卢克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往画着两个小人的角落拐去。

    韩索罗还在尽情嘲笑着自己涉世不深的好战友,然而这份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卢克消失在拐角之后,韩的笑声戛然而止。

    义军的索罗将军趴在布满污渍的吧台上,失去了意识。

    提列克女郎拢了拢内衣里塞满的信用币和香料压片(穷地方,什么都能当钱用),施施然跳下吧台,消失在人群中。女招待熟练地捡走了剩下的渔获,顺便把空杯放进脏篮子里,她开始哼一首科洛桑流行的口水歌。

    男厕所不出所料,是一块色情艺术的净土,卢克用声波清洗器擦了把脸,哭笑不得地看着墙上喷绘的巨大生殖器,只想快点叫韩离开这儿。

    一阵叫骂吸引了他的注意,赫特语,还真亲切。

    清洗机前,一个高壮的汉子挡住了卢克的去路,他手里拎着一把奇形怪状的爆能枪,卢克知道赏金猎人最喜欢用这种改造武器,火力大,看着吓人。

    男人剃了个光头,亮闪闪的脑壳上纹着一只看不清的动物,他比卢克高太多了。而这场酒吧干架的另一方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穿着笔挺套装的青年,银发整齐地向后梳着,怀里还抱了只毛绒绒的黄色蜥蜴。

“你小子,睡了老子的妹妹,提上裤子就想跑?!”

“你搞清楚好不好,是那个女人要强暴我的。”

    呃,好俗的纷争,“不好意思,让一让,让我过去……”卢克尴尬地抽了抽嘴角,甩甩越来越不清醒的脑袋,准备从中间挤过去。

    他的动作果然引起了剑拔弩张的两人注意,光头男人向他挥起拳头,有沙煲那么大,“你他妈不长眼睛啊——”

 “欺负路人小孩儿算什么本事,少年人你来评评理……”

    另一方说话倒是文明得多,但也寸步不让。

    如果他们打我,我就用光剑……光剑……父亲留给我的……

    卢克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像断了线一样往地上坠去。在他彻底跌倒之前,银发男人一个健步上前将他拎起来,直接放到了光头男人的肩上。两人甚至没有交换一个眼神,便一前一后在镭射灯光的掩护下从后门离开了。

    不远处,一架悬停的货机正等着他们,粉红短发的女人站在舱门处。

 “都搞定了?”她说,圆润的科洛桑口音,像维达的披风一样纯粹。

    银发男人点点头,从她手里接过原力抑制器,扣在卢克的脖子上,“除了你那个八点档超波剧里才会出现的狗血背景故事,会让我恶心完这个登基周的,长官。”

    舱门合拢了,这架毫不起眼的货机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迅捷姿态离开了科托西斯,就仿佛它从来没出现过,而身后依然灯红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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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就是一个小卢被501的兵姐姐兵哥哥们捆上蝴蝶结送给爸爸的故事。

Priates's life
日常假装自己会画画
向加花势力低头
用品:天安门(鲶鱼),迪士尼特供米奇海盗帽,以及对德普很多很多的爱。

就是这样的

孤馆灯青:

论原著里,博雅和晴明故事中那些屡次出现的套路……………………

一年没摸斜杆了,复健一个西斯守则

仿佛一夜之间

一夜之间所有写文的画图的大大通通跑去某氪金游戏抽小卡片去了……